棕狼揉着自己的睾丸,疼得龇牙咧嘴,声音里带着自嘲的疲惫:
“我射了八……八发啊……她还说要继续……这女人……简直不是人……是精液黑洞……”
灰狼看着李雪儿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声音里带着疲惫的调侃,却又透出一丝敬畏:
“玛丽……妳老公要是知道妳这么能吃……估计得吓得阳痿更严重……”
李雪儿跪在那里,膝盖磨得发红,脸上、胸口、头发上全是白浊,乳房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斑,像被浇了一层乳白的糖霜,表面泛着油亮的光。她听着他们的吐槽,却只是低低地笑,声音哑得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砂砾,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破碎:
“……那就让他吓阳痿好了……”
“反正……他的鸡巴……早就满足不了我了……”
她慢慢爬过去,膝盖在地板上蹭出鲜红的痕迹,双手扶住白狼的大腿,把脸贴在他软下去的肉棒上,轻轻蹭了蹭,像在哄一头疲惫的野兽,又像在用脸颊确认那根曾经让她崩溃的东西此刻的虚弱。
“……再来一次吧……”
“玛丽……还饿……”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那渴求不是肉体的,而是灵魂深处的空洞。一个被婚姻、权力、克制填塞了太久的黑洞,此刻终于裂开,贪婪地吞噬一切能填进来的东西。
四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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