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半,小公寓的厨房里弥漫着煎蛋和稀饭的香气。
林清雅系着围裙,强打精神把早餐端上桌。她昨晚在浴室里被水流冲刷下体
时,那股被顾方子舌头卷吸阴蒂、被胡茬挂的泛起红痕的肌肤、被手指扣挖穴口
的酥麻余韵像鬼魂一样缠着她,怎么也甩不掉。
她洗脸时眼睛还有些红肿,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既疲惫又心虚。
陈远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170cm、120斤的瘦小身材在晨光里显
得格外文弱,而且也感觉像似掏空了身子,一脸疲惫。
他坐下后,目光却在妻子身上多停留了几秒,故意装作随意地问:「清雅,
昨晚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顾主任那人……看起来挺油腻的,
是不是喝多了对你动手动脚?」
林清雅端粥的手猛地一抖,心脏像被狠狠揪了一下。她低头把碗推到丈夫面
前,声音有些发虚:「没……没什么,大家都喝多了,就唱歌唱得晚了点……真
的没什么。」
陈远盯着她的眼睛,试探着又追了一句:「真的?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可一
定要告诉我。我虽然没本事,但也不能让别人随便碰我老婆。」
林清雅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昨晚顾方子那条肥腻的舌头舔她白虎骚穴的画
面、那根手指粗暴扣挖阴蒂的触感、自己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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