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贝贝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极其强烈的反差与违和感中,突然断了弦。
“噗嗤……”
她终于没忍住,捂着嘴,发出一声极其清脆、毫无防备的娇笑。
这一笑,犹如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
随着她身体的微微颤动,那件浅黄色抹胸短裙包裹下的一对傲人饱满,也随之剧烈地、犹如水波般晃动了起来。
那深深的雪白沟壑在昏暗跳跃的烛光下,显得极其刺眼、致命。
王贤朱站在一旁,眼神不受控制地在那片雪白上死死地黏了两秒钟,喉结极其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但他今天出奇地克制。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不可耐地扑上去将她扒光,而是强行将视线移开,等沈贝贝踩着那双白面红底高跟鞋,在那张有些摇晃的折叠凳上坐稳后,他才走到桌子的对面,小心翼翼地坐下。
“笑吧。”
王贤朱看着对面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孩,那张粗糙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透着一种极其罕见的、近乎卑微的真诚与心酸。
他拿起那瓶几十块钱的廉价国产红酒,动作极其生硬地拔开软木塞,给沈贝贝面前那只不知道从哪借来的、款式有些老旧的高脚杯里倒了半杯。
“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现在像个跳梁小丑。这破地方,这几十块钱的破酒,还有这淘宝上十块钱两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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