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结束后的第一周,h大学的校园终于恢复了往日的色彩。
那种整齐划一、压抑人性的深绿色迷彩服终于被收进了衣柜的最底层,取而代之的是五颜六色的秋装,以及空气中那种独属于大学校园的、自由而慵懒的味道。
然而,对于艺术系5班的王静瑶来说,这几天的空气并不轻松。甚至比站在烈日下暴晒还要让她感到窒息。
那晚在女生宿舍楼下的阴影里,王贤朱那个猝不及防、带着浓烈烟臭味和口水腥气的强吻,像是一块黏在喉咙深处的死鱼刺,怎么咳都咳不出来,吞也吞不下去。
回到宿舍的那一晚,她躲在卫生间里,机械地刷了五遍牙。
牙刷毛把牙龈都刷出了血,嘴唇被搓得红肿发烫,但她依然觉得那股被侵犯的味道挥之不去。
仿佛那个男人的唾液已经渗透了粘膜,进入了她的血液循环。
第二天晚上,她就去找了张东元。
在那个两人惯常幽会的废弃旧仓库后面,她哭着说了王贤朱的“恶行”。
当然,出于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和羞耻感,她隐瞒了舌吻的深度,隐瞒了那只手是如何在衣服里面肆虐,更隐瞒了最后时刻差点被摸到底裤的惊险。
她只说:“他想亲我,差点碰到了,被我推开了。”
张东元当时听完,脸色阴沉得可怕,那是王静瑶从未见过的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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