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中午12:30。图书馆顶层的那个私密包厢。
王贤朱今天来得很早。
他不仅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还在桌上摆了一排“教具”:两杯冰美式、一盒强力薄荷糖,甚至还有一个用来计时的电子秒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咖啡焦香和淡淡古龙水的味道——这是他特意营造的、属于“导师”的严肃氛围。
当包厢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时,王静瑶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探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下身是长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看着里面那个正襟危坐的男人,她的脚步迟疑了,手抓着门把手,指节用力到发白。
“那个……王贤朱……”她站在门口,声音细若蚊蝇,眼神闪躲:“我觉得……还是算了吧。我已经学过一次了,应该够了。而且……这样做真的不好。”
昨晚的那个吻(虽然是对男友的未遂索吻)让她整夜都在做噩梦。
梦里全是王贤朱那条带着烟味的舌头,和男友那张困惑的脸。
愧疚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进来。”王贤朱没有看她,只是冷冷地按下了秒表的归零键,发出一声清脆的“滴”。
“如果你觉得够了,那你昨天为什么失败了?”他抬起头,那双眯眯眼里透着洞察一切的犀利,直戳她的痛处:“张东元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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