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新千岁飞往上海的空客 a350 穿梭在厚重的云海之上。头等舱内,柔和的降噪环境与昂贵的真皮香气交织,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尊贵感。
然而,对于坐在靠窗位置的张东元来说,这几个小时的航程却比他在网吧通宵还要煎熬。
坐在他身边的,是他的亲堂哥张东泽。这位家族里公认的公关奇才、商界精英,此刻正穿着一件质感极佳的浅蓝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佩戴着江诗丹顿名表的手腕。他优雅地晃动着杯中的香槟,那张成熟俊朗的脸上挂着一种极具亲和力、却让张东元如坐针毡的笑容。
「所以啊,静瑶,在商场上,最顶级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的。」张东泽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他正在讲述一个他在欧洲谈收购案时的趣闻。他的语速放得很慢,每一个重音似乎都带着某种暗示,听得王静瑶眼波流转,掩嘴轻笑不止。
「堂哥,你懂得真多。」王静瑶礼貌地回应着,那双清冷的瑞凤眼里此刻却荡漾着被逗弄后的波光。
在北海道的那十天里,她虽然在名义上享受着张东元的纯爱,但肉体却像是一片久旱的荒原。此刻,面对张东泽这种段位极高、言语间充满了雄性挑逗意味的成熟男人,她那已经异化、渴望刺激的潜意识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危险的共鸣。
张东元坐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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