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贤朱带着一种要将她彻底摧毁、将她这满床的纯洁彻底玷污的狂暴气势,双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对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目标,极其凶狠、毫无保留地一记沉顶!
「啊——!!」伴随着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王静瑶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仰去,但在下一秒,这声惨叫就因为那直达灵魂最深处的绝对充实感,迅速转变为了一声极度舒爽、甚至带着几分放荡的娇啼。
那根恐怖的重器,带着极其滚烫的温度,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将那些试图闭合的软肉极其蛮横地向两边排开,在那堆冰冷丝滑的丝袜摩擦声中,再次死死地、深深地没入了那处贪婪的幽谷,直抵那道最脆弱的宫颈大门。
随着他拔出、再狠狠捣入的动作,这张承载了王静瑶整个少女时代美梦的欧式大床,开始极其剧烈且不堪重负地摇晃起来。
在这个粉白色调、连空气中都透着纯洁无瑕的闺房里,一场极其肮脏的献祭正在上演。王静瑶身上那双初中时的白袜,因为双腿被强行大张的姿势,在脚踝和小腿处勒出了极其诱人的凹陷。
她的脚趾在纯棉的袜尖里死死地蜷缩着。在一堆见证了她从女孩到女人蜕变的各色丝袜之中,她就像是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圣女,被这个全校最丑陋、最粗鄙的男人,用一种近乎处刑般的方式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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