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午后的阳光透着节日的慵懒,穿过二楼卧室半掩的纱帘,在地毯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斑驳光斑。
王静瑶极其艰难地从那张大床上撑起上半身。
厚重的被子滑落,露出她遍布着斑驳红痕的肌肤。
每一块骨骼、每一寸肌肉,都仿佛在昨夜那场毫无节制的狂欢中被彻底拆散,又以一种极度扭曲的方式重新拼凑了起来。
尤其是腰腹和最隐秘的深处,那种酸软与泥泞交织的坠胀感,如同生了根般盘踞在她的身体里,每呼吸一次,都在提醒她昨夜在这堆凌乱的丝袜上,究竟经历了怎样狂暴的掠夺。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原本属于少女闺房的淡淡白茶香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雄性麝香与汗液挥发后的腥膻味。
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王静瑶胡乱裹上一件保守的长款睡衣,扶着墙壁缓缓走下那道红木楼梯。
然而,当她的视线触及一楼客厅的那一刻,脚步却猛地僵在了台阶上。
那是极其荒诞,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王贤朱正大摇大摆地坐在客厅中央那组名贵的真皮沙发上。
更让王静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与耻辱的是,他身上赫然穿着她父亲的那件暗纹真丝睡袍。
那件睡袍质地考究,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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