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张开。」他低声命令,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王静瑶浑身一颤,虽然内心充满了恐惧与极致的羞耻,但身体却在长期的高压调教下,极其下意识地、顺从地向两侧打开。
王贤朱低下头,目光像巡视领地的暴君,极其放肆地审视着她那处被反复开荒过的幽谷。
经历了一整夜六次极其狂暴的挞伐,那片原本粉嫩的柔软此刻依然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着,甚至还能看到昨夜留下的、还未完全清洗干净的干涸痕迹。
他伸出带着薄茧的食指,极其缓慢地在那片泥泞的边缘刮擦了一下。
「嘶……」王静瑶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娇躯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别动。」王贤朱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极其病态的满足与嘲弄,「肿得这么厉害。看来昨天的大餐,确实把你撑坏了。
你那纯情的未婚夫要是知道,他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的未婚妻,被我弄成了这副合不拢腿的惨状,不知道会不会心疼得哭出来?」「别说了……求你……」王静瑶羞愤地别过脸去,不敢看自己此刻极其屈辱的姿态,眼角滑落一滴绝望的眼泪。
这种像检查牲口一样的审视,比直接的肉体贯穿更加践踏她的尊严。
王贤朱没有继续折磨那处脆弱的伤口。他收回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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