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十八号舞蹈室那场荒诞的集体献祭,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
三月初的h大校园,初春的暖阳透过走廊明亮的玻璃窗,洒在刚刚结束了一上午专业大课的学生们身上。
下课铃声响起,走廊里顿时充斥着年轻男女们的欢声笑语和抱着书本匆匆走过的身影。
王静瑶单肩背着帆布包,随着人流走出阶梯教室。
自从教育部下达了“艺术生主抓文化课”的硬性规定后,古典舞系每天的肢体训练量被大幅度削减,取而代之的是繁重的理论和文化课程。
对于其他同学来说,这或许是一种折磨,但对于最近身体频频出现诡异状况的王静瑶而言,这无疑是最好的掩护。
“静瑶,中午一起去二食堂吃饭吗?听说今天有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几个要好的女同学凑过来,热情地邀请。
“不了,我有点累,想回宿舍睡个午觉。”王静瑶扯出一个略显疲惫的温柔微笑,婉拒了同学的好意。
她确实很累。不仅是身体上的沉重,更有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困乏。
就在她准备转身走向楼梯口时,一个高大、透着痞气的身影,不紧不慢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是王贤朱。
作为和她同班的大一新生,王贤朱虽然身上找不到半点属于这座百年学府的书卷气,却是个能说会道、相当“会来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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