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几次屈指可数的交欢中,她躺在张东元的身下,感受着他礼貌的抽送,下腹部那股长期被狂暴力量灌溉所养成的空虚感,不仅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反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叫嚣着更深、更重、更野蛮的撞击。
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不敢在未婚夫面前暴露出自己这副欲求不满的荡妇本性。
所以,她只能靠着从小练就的惊人控制力和精湛的演技,假装娇羞,假装迎合,甚至在张东元释放的那一刻,假装自己也达到了高潮。
那是一种比肉体疼痛更让人感到煎熬的精神折磨。
灵与肉,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在王静瑶的身上,发生了最彻底、最惨烈的割裂。
静瑶的眼角滑落了一滴冰冷的泪水。
她无比清醒地知道,自己的灵魂、自己的理智、自己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所有期盼,依然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注在张东元的身上。那是她在这片肮脏泥沼中唯一的信仰和归宿。
但是她的肉体,她那隐秘而又狂热的生理渴望,却早已经背叛了她的灵魂。
她的身体对王贤朱和陆宗平产生了一种严重的、无法逆转的“路径依赖”。这不掺杂任何爱情的成分,这就是纯粹的生物学上的臣服,是肉体对极致快感的无底线贪婪。
她这具高贵的白天鹅躯壳,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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