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林霄体表因碎石割裂出的那些密密麻麻的伤口,在庞大大乘期灵力的运转下此时已经悄然愈合,不见半点血迹。
他微微侧过视线,用阴冷的余光狠狠地瞥了身侧有些沾沾自喜的严望玄一眼,从鼻腔中发出一声极具压迫感的沉闷冷笑:“呵!收起你那点自以为是的小心思,别让那些玩弄女人的下流心思,把你的脑子给彻底玩傻了!”
骤然听到老祖宗如此严厉的呵斥,严望玄心头猛地一颤,慌忙将下巴死死抵在胸前,低下头去,一时间懦懦得根本不敢出言回应半个字。
严林霄双手拄着那根已经有些开裂的万年沉木拐杖,用极其压抑的沙哑嗓音,在两人行走的微风中冷声低质问道:“你且用你那蠢脑子好好想想,我们星月到底赢在了哪里?若真的赢下了这次殿前对峙,那吃里扒外的畜生孙临水,方才散朝时敢是那般避之唯恐不及的亏心德行?”
严望玄极力弯下挺拔的身躯,将耳朵凑近到严林霄身侧,有些底气不足、小心翼翼地小声辩解道:“祖爷爷息怒……毕竟女帝方才正在雷霆火气头上,想来孙临水他们也是被帝威吓得六神无主,这般表现,倒也算是情理之中的正常反应……”
严林霄听闻这番天真至极的说辞,有些失望地闭了闭眼,强行将体内那股因剧烈情绪波动而乱窜的气血一点点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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