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国难之时,在那关头,她非但没有承担起半分责任,反而认为皇宫太压抑然后带着清辞,偷偷跑出宫去寻找消遣。
若不是在归途之中被那黑修士拦截,她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得知兄长冰冷惨死的死讯呢?
甚至在后来,当她亲眼目睹母后身遭折磨时,她不仅没能挺身而出,反而被那血淋淋的残酷场景彻底吓破了胆,只顾着慌不择路地转头逃跑。
明明真正加害金凤,制造了一切惨剧的元凶是那个鹤敬亭,可当年懦弱的自己,却根本不敢直面那个强大的仇敌,反而只敢将满腔无能的怨恨与狂躁,全数宣泄在那个性格软弱的父皇东方尚身上,对着他发威斥责……
··········这一刻,东方曦感觉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威震中州、乾纲独断的旷世女帝,一旦撕开这身沉重而华丽的帝袍,她的骨子里,依然只是那个当年在金凤皇宫里、被母后硬生生溺爱养废了的废物东方曦罢了……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无数温暖的画面在眼前交织。
她还清楚地记得,每当午后斜阳洒在凉亭的小案上,母后明蓉总会摆开宣纸,给在一旁垂首静立的兄长出策论考题。
而幼年的她,总是不安分地嬉皮笑脸凑上前去,硬要夺过笔墨跟着一块儿答。
面对考核,兄长神色端庄,写下的无一例外全都是忧国忧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