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拭去额间的汗,指尖冰凉,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卷走。
“这就是活着的代价吗?”
剑竹林的风忽然停了,竹叶不再轻颤,唯有她的叹息在寂静中回荡,与那些沉睡的剑意交织在一起,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
疏月再次闭眼,可一闭眼就是自己那一晚的行为。
自己亲手握住凡人的阳具,吞下腥臭的阳具,吸食腥臭无比的阳具。甚至呕吐出来,再从手指间舔舐进去,归来时的裆下清爽的感觉。
都让疏月无法安神。
疏月眼角湿润,留下两行清泪。
母亲,姐姐,我…………活下来了。
疏月嘴角弯出了浅浅的笑容,虽说是笑容,但看上去是那么的痛苦心碎。
疏月起身踏上归途,阳光斜斜落在她清冷的侧脸上,将素色衣袂染成淡淡的金辉。
她低头望着石阶上的青苔,无奈地摇了摇头,剑心不宁的烦躁仍在心头萦绕。
行至竹屋后门时,院内竟听不到半点练剑声,疏月眉峰微蹙,一丝怒意悄然升起,但她很快长舒一口气,将火气压了下去 —— 不能把自己的烦忧撒在玉儿身上。
她特意绕了半圈从正门走入,远远便见杂货间房门敞开着,玉儿的歌声隐约飘出。
疏月指尖微动,一缕淡薄灵力探入屋内,感知到两人的气息后,便明了玉儿定是偷懒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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