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得已的事,您从未危害无辜,不过是想活下去而已,哪有什么错!”
疏月身体一怔,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泪水流得更凶了。
修仙界向来以正道自居,若此事暴露,她只会被斥为邪魔外道,可这个被她 “强迫” 过的少年,却如此坦然地接纳了她的不堪。
“那真人今夜前来,是……”
顾砚舟犹豫着问出,心里已做好准备。
疏月闭了闭眼,艰难点头:“魔气又快压不住了。”
“那真人大可点燃迷神香,”
顾砚舟语气平静,
“砚舟一切都听凭真人安排。”
疏月走上前,指尖凝出灵力将他轻轻托起,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事…… 谁也不可说,包括云鹤师姐。”
顾砚舟想起《九州修仙史》里记载的最毒誓言,正要开口念出那句 “若违此誓,神魂俱灭”,疏月却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别过头不敢看他,声音发闷:“不必立誓,你答应我就好。你的命是我救的,不要为这种事轻易作践自己。”
顾砚舟望着她泛红的耳根和颤抖的指尖,郑重地点了点头。
竹屋内的禁制仍在闪烁,将两人的身影与外面的夜色隔绝开来,月光落在疏月泪痕未干的脸上,映出她眼底复杂的情绪 —— 有感激,有羞惭,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疏月指尖的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