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渐渐模糊之际,她脑海里浮现的全是过往的画面——乡村集会上,她与疏月因旁人色迷迷的眼神略施小惩,导致顾砚舟买来祝寿的土鸡惊飞;后来她一字一句教他读书,他木讷得像块石头,却总是认真地点头;再后来,她故意在孟羡书面前与他贴贴,想看他吃醋,可他偏偏毫无反应;直到再遇见他,她才忍不住献上一切——初吻、处子之身,甚至甘愿做他的母狗。
还好……孟羡书那畜生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
否则,她可能就真的与他失之交臂了。
想到这里,婵玉儿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却没想到,舟弟弟归来,已强到如此地步,还用生命之力为她疗伤。
婵玉儿想着这些她被孟羡书突袭后的回马灯的画面。
“咳咳”
婵玉儿终究 是忍不住了。
顾砚舟猛地回过神来,察觉怀中婵玉儿的身子微微一僵,呼吸已变得急促而微弱。
他心头一紧,连忙松开手臂,力度却仍带着几分不舍与慌乱,低头看向她那张因缺氧而微微泛红的小脸,声音里满是懊悔与心疼,带着一丝沙哑:“咳咳……抱歉,玉儿姐,抱得太紧了……”
婵玉儿悠悠喘过一口气,胸口轻轻起伏,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才缓缓睁开眼。
她先是愣了愣,随即弯起唇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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