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颤抖着将他抱起,素白衣袖被鲜血染得一片猩红,声音带着哭腔却强自镇定:“快……回听竹峰!”
疏月一言不发,剑光暴起,直接将三人裹住,化作一道惊虹,直奔云栖宗听竹峰。
婵玉儿紧紧攥着顾砚舟冰冷的手指,小脸煞白,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却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片刻后。
听竹峰,顾砚舟昔日那间狭小杂物间。
简陋的木床上,他静静躺着,脸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胸膛起伏极微弱。
云鹤跪坐在床边,一手握着他冰凉的手指,一手不断以灵力为他梳理紊乱的气血,眼眶通红,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
疏月负手立在窗前,背影笔直,清冷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一下又一下。
婵玉儿蜷缩在床尾,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角,小声抽噎,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鼻音:“舟弟弟……你可千万要好起来……玉儿姐害怕……”
室内寂静,只有窗外竹叶沙沙作响。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顾砚舟苍白的脸上,映出一抹近乎透明的脆弱。
三女守在床边,一夜无眠。
…………
顾砚舟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像是从漫长的黑暗中挣扎着浮出水面,缓缓睁开了眼。
窗外已是第二日黄昏,晚霞如胭脂般泼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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