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没有回应。
白凤又等了许久,声音更低、更轻:“不然……娘亲早就把凤儿……打、打掉了……”
白羽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淡得像风过竹林:“或许吧。”
听见这句,白凤的哭声小了些许。
或许……是可能的意思?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小手,抓住白羽冰凉的玉指。
白羽并未挣脱。
白凤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娘亲……”
白羽闭上眼,声音低低:“睡吧。”
白凤抽噎着应了一声:“嗯……”
烛火摇曳。
母女二人一内一外,中间隔着半床被褥,也隔着难以言说的过往与伤痕。
夜,静得只剩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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