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已近乎哭腔,破碎而娇媚,带着几分求饶,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意。
眼白上翻,唇瓣大张,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随着顾砚舟每一次猛烈的抽插甩落在锦被上,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顾砚舟俯身,胸膛几乎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低哑而戏谑:“不是说……要让夫君求饶吗?”
“错了……真错了……玉儿狗狗真要……昏死过去了……爹爹……慢一些……呜呜~~”
她十指死死扣住床单,指节泛白,小腰被顶得一下下前倾又后挺,臀瓣被撞得通红,肉浪层层荡开。
顾砚舟低笑,腰身却越发凶猛,肉棒次次尽根没入,龙头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玉穴深处疯狂痉挛,层层媚肉贪婪地绞紧棒身,像要将他整根吞没。
“要死了……玉儿狗狗要死了……好舒服……舒服得……想死……啊啊啊~~!”
顾砚舟俯身在她耳后轻吻一口,声音沙哑:“爽不爽?”
婵玉儿眼角滑落泪珠,声音颤抖而放浪:“要爽死玉儿狗狗了……爹爹好坏……好坏~~!”
她忽然仰起小脸,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要不……把……啊啊啊……把我娘亲大玉儿接过来吧……玉儿受不了呢~~!”
顾砚舟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