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子夜呼吸一滞。
他怔怔地看着那双重见天日的眼瞳,看着里面映出的自己、映出的海棠、映出的晨光……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愤怒与不甘,像被一捧温水缓缓浇熄,只剩下复杂到难以言表的涩意。
半晌,他才哑声道:“那……我明白了……”
治好了姐姐的眼睛吗……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青石地面上,脚步不自觉地后退。
南宫锦见他要走,声音急切地响起,带着恳求:“子夜,别找砚舟……的麻烦。他至少有恩于你姐姐。”
南宫子夜脚步顿住,背影僵硬了片刻,终于缓缓转身,声音低而沉:“我不会找他的麻烦……”
他顿了顿,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压抑某种情绪:“我去给他道歉。”
话落,他头也不回地踏出院门,青衫在晨风中微微鼓起,背影透出一丝少年特有的倔强与隐忍。
院门“吱呀”一声合上。
南宫锦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指尖一松,那枚被她揉得不成样子的花瓣悄然滑落,坠在膝上,又被风卷起,飘向远处。
她低头,取出腰间那枚温润的身份玉牌,指尖在玉面上轻轻摩挲,犹豫了片刻,还是将灵识探入,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砚舟… …我弟弟……找你去了,说是道歉……子夜性子急,能不能……看在……看在锦儿的面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