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慕雪每清醒一分,便更加用力地吮吸回应,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两人唇舌交缠,呼吸炽热,洞内温度却仿佛骤然升高。
风雪在洞外呼啸,洞内却是一片春潮暗涌。
冰慕雪灵识之中,那股焚身噬骨的淫毒虽被始祖灵力一点点冲刷,却仍如附骨之疽,顽强盘踞。
她睫毛剧颤,意识虽已恢复几分清明,可体内那股热潮却愈发汹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焚成灰烬。
她本能地更加用力吮吸顾砚舟的舌尖,几乎是将他整条舌头都含入口中,贪婪地汲取那缕缕温暖而霸道的灵力。
舌尖交缠间,带起细微的水声,暧昧而黏腻。
顾砚舟被吮得头皮发麻,舌根生疼,心底暗骂:疼死小爷了!我的舌头要被你吸掉了!
他索性不再被动,猛地顶开她柔软的香舌,牙齿一咬,舌尖再度破开一道口子。
鲜血瞬间涌出,带着始祖本源的浓郁生机,顺着嘴角淌入冰慕雪口中。
冰慕雪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急切地吮吸起来。
滚烫的鲜血混着灵力滑入她喉中,如同一剂烈性解药,迅速冲散了残余的淫毒。
她原本紧绷的身躯渐渐软了下去,挣扎的力道一点点消退,双臂无力地垂落,指尖在冰石上轻轻划过,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顾砚舟终于自那缠绵而近乎窒息的吻中抽离,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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