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没有多言,他另一只手掌悄然流露出一股温和却磅礴的灵力,那灵力如春风化雨般温柔,却带着始祖神力的深邃与纯净,悄无声息地涌向南宫锦的肺腑与下肢经脉。
灵力所过之处,带来一丝酥麻的暖意,仿佛久封的脉络在缓缓苏醒。
他声音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嗯……起身。”
南宫锦眼角猛地睁大了几分,长睫颤动如风中柳叶,眸中闪过一丝震惊与不敢置信,唇瓣微张,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身?”
顾砚舟宽掌仍紧握着她的手,指尖传递着稳定的力量与温度,眸光柔软得几乎要融化晨光:“相信我~~~没事的。”
南宫锦突然感觉下体传来一丝奇异的酥痒,那种久违的知觉如涓涓细流般涌来。
她瘫痪的日子太久,站起身的发力点都一时找不准,只能用力挺起腰部,青纹仙裙下的腰肢微微绷紧,纤细脊背在轮椅上轻轻弓起,额头沁出细密汗珠,脸颊因用力而染上浓浓红晕,呼吸急促间胸口起伏,裙摆随之轻颤。
顾砚舟见状,心头怜惜涌动,他稍微用力一拉,南宫锦便被稳稳拉起,整个人贴上他的胸膛。
那柔软的身子撞入宽阔怀抱,带着少女独有的温热与淡淡花香,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南宫锦睁大了眼角,长睫颤颤,眸中水光盈盈,低声道,声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