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想:公主就公主吧,反正吃的东西应该不会差……
东方曦在殿门前微微顿步,深吸一口气,朱红裙下的肩膀轻轻挺直。她带着两人走了进去。
金銮殿内,气氛沉重得几乎凝固。
殿顶高阔的藻井在午后余光中投下斑驳阴影,凤纹金柱反射出冷冽光泽,空气里混杂着沉香、残留血腥与压抑的喘息。
高堂之上,东方尚坐在那张开国元婴大能亲手打造的凤皇宝座上——朱红凤纹金漆斑驳,座身沉稳如山,传国重器,寻常力量难损分毫,只有元婴修为才可摧毁。
他黑发间夹杂银丝,脸庞因连日操劳而显得疲惫,身上金色凤纹朱红皇袍略显凌乱,眉宇间满是怒火与无奈。
“犬子从不会去国师你的妖兽殿,怎么这次偏偏去了!”东方尚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拳头紧握扶手,指节发白。
国师鹤敬亭身着黑色道袍,内搭素白衬衣,头发花白梳理得一丝不苟,鹰眼锐利,鹰钩鼻下是细长嘴唇,脸型狭长,嘴角始终挂着那抹仿佛永恒的诡异浅笑。
他手持浮尘,轻晃间尘丝飘荡,声音不疾不徐:“难道皇上认为是我陷害太子不成?这对我有何好处?”
东方尚正要追问“犬子的……”话音却忽然顿住——他目光越过殿中,落在刚刚推门而入的三人身上。
还没等东方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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