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双臂发力,动作轻柔地将虚脱无力的田木兮横抱起身。
他的目光掠过案几,落在那株即将彻底枯死、毫无生气的野棠黄上。
顾砚舟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轻抵在干枯的花卉根部,一缕精纯的始祖灵力顺着指腹缓缓度了进去。
奇迹发生了,那仅剩无几的微弱绿意如同久旱逢甘霖,迅速扩张开来,转瞬间便将颓败的枯黄彻底压了过去。
勃勃生机从根部极速染遍全身,原本那些呈黄褐色、蜷缩枯萎的花瓣,随着生机的晕染而缓缓舒展开来,重新恢复了那一抹虽不算鲜艳夺目、却生动异常的黄色。
花瓣的脉络在灵力浸润下变得无比清晰,灯光垂直打在瓣膜上面,让那一抹黄色更显浓郁了几分。
顾砚舟端详着重获新生的野棠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勾。
他心下暗自庆幸,还好这花还存有一丝生机火种,不像庭院里那具灵木假人,本质已是完全的死木,即便以灵力强行复原,也终究会留下了一道难以抹平的剑痕切口印记。
田木兮蜷缩在顾砚舟的怀里,娇躯猛地一僵。
原本因剧烈情事而虚脱无力的身子,在此刻似乎凭空有了些许气力,不知是歇了片刻的原因,还是精神受到剧烈触动后的作用。
顾砚舟并未察觉到怀中人这一瞬的僵硬,他稳稳地抱着田木兮,穿过层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