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愣在原地,萧琢玉坐在床边,眼泪还挂在脸上,手里被捏变形的啤酒罐终于松开了,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屋子里安静的只剩空调的嗡嗡声。
李默蹲在她面前,手还搁在她肩膀上,整个人像被人往脑袋上浇了一桶冰水。
二十年。
从幼儿园开始。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什么都说不出来。
萧琢玉没看他,低着头,盯着地上的空罐子,眼泪一颗一颗的砸在膝盖上,把工装裤浸出了几个小圆点。
\"你不用回答。\"她的声音哑的不行,带着酒气和鼻音:\"我就是……憋不住了。\"
\"琢玉……\"
\"你别说对不起。\"萧琢玉打断了他,抬起手背狠狠擦了一把脸,把眼泪全糊在了袖子上:\"你要是跟我说对不起,我他妈能把这屋子拆了。\"
李默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了下来,垂在身侧。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小到大,萧琢玉在他心里一直是兄弟,是那种能一起蹲路边吃烤串、能在他没钱的时候从城东跑到城西给他送包子的兄弟。
他从来没往那个方向想过。
一次都没有。
\"我知道你没那个意思。\"萧琢玉的声音慢慢平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靠着床架子,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块问号形状的水渍。
\"二十年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