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是被自己憋醒的。
准确的说,是被从小腹深处窜上来,堵的她喘不过气的空虚感给逼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后背贴着床单,全是汗,睡衣的下摆卷到了腰上面,两条腿夹的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的绞着。
胯间湿透了。
内裤贴在皮肤上,又热又黏,从最深处渗出来的液体把床单都洇湿一小片。
柳如烟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瞳孔还没完全聚焦。
脑子里全是画面。
李默的手掌覆在她的花瓣上,掌根碾着阴蒂画圈,手指在入口内壁搅动着,她快要到了,他撤了。
他的拇指抵在她的小菊花入口,浅浅的探进去一点,食指夹着阴蒂搓揉,她整个人在水床上弓起来尖叫着说要到了,他又撤了。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每一次都把她逼到崩溃的边缘,然后生生的拽回来。
快感堆在小腹里越来越浓越来越重,没有出口,被堵着,烧着。
最后他进入她的小菊花,射在里面,她高潮了,但花瓣是空的,从头到尾都是空的。
那种高潮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把空虚衬的更清楚了。
这些画面清晰到不像梦。
清晰到她能感觉到李默掌心的温度,精油的滑腻,水床晃动的弧度,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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