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反锁。
花洒打开,冰冷的水流当头淋下,激得江云舒一个寒颤。
她没有躲,任由那刺骨的冰凉冲刷着自己滚烫、麻木的身体。
她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将脸埋进膝盖。
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终于从喉咙深处迸发。
哭了。
撕心裂肺。
她用指甲死死抠着地砖的缝隙,仿佛要把那份屈辱和肮脏从身体里抠出去。
温热的泪水混着冰冷的水流,在她脸上肆意冲刷。
她想尖叫,想怒吼,想把那个恶魔碎尸万段,可发出的只有上气不接下气的抽泣。
为什么是自己?
为什么偏偏是自己?
她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皮肤被搓得通红,甚至破了皮,渗出血丝,她也毫无察觉。
她想洗掉那个男人留下的所有痕迹,洗掉那令人作呕的气味,洗掉那深入骨髓的触感。
水流冲刷着腿心,她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正被一点点带走。可那种被贯穿、被填满的恶心感觉,却像是烙印,永远刻在了身体的记忆里。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像一个被遗弃的婴儿,无助,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扶着墙壁,颤抖着站起来。镜子里的人,面色惨白,双眼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打开药箱,翻找出那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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