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思念与愧疚,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日积月累,终于将我最后一点理智吞噬。
回到城里这些天,夜里每当闭上眼,脑子里就是她的哭喊、她赤裸的身体被拖走的样子。
**她的眼神一遍遍出现在梦里,那是一种被彻底剥夺了灵魂的、牲口般的绝望。
**我强忍着思念与屈辱,劝自己忘了她,可越是想忘,那三个野兽在她身上肆虐的画面,就越是清晰。
我翻来覆-去坐在床沿上,半夜听着远处狗叫和风声,旅馆的来信,里边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
我终于承认,自己一点也不勇敢。
可我更怕,真有一天她的尸体被人拖出来丢在村口。
那一刻,我决定还是得亲眼去看看她。
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
第二天一早,我随手拎起一个破布包,乘上了去镇上的长途汽车,中途还需要几次换乘。
天灰蒙蒙的,像我此刻的心情。
我低着头,不敢抬眼看人,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我要去干什么,都用鄙夷的目光在审判我。
车一路开得颠簸,窗外的山坡、河滩、田野飞快退去,风灌进来,吹得耳朵发凉。我闭上眼,在摇晃中沉沉睡去,梦里,全是那些不堪的画面。
当我再一次站在小镇时,已经是几天后的傍晚。镇子还是那副破败样子,市集上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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