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房间内,柳如烟和陈平泰躺躺在床上,中间还隔了条缝,拿被子塞在中间。
也不让陈平泰动手动脚的摸,说你摸归摸,那种欲望来了,你可是要灭火的。
陈平泰无奈,本来身体残弱甚至有些病,前天晚上弄了一回,自然要休息很多天,要是把柳如烟惹火了,自己不行,到时候会被骂大晚上。
说来也奇怪,陈平安不在家的时候,柳如烟虽然自己酿得有酒,却不让陈平泰喝。
而且陈平泰,本来就爱一杯酒。
这几天晚上,陈平安回来了,却让陈平泰喝,也不限量,偶尔也会嘱咐少喝一点。
陈平泰爷询问为什么。
柳如烟的解释就是,平时怕喝多了,闹事得罪人,而且这小身板又瘸了一条腿,打不赢别人吃亏。
陈平安回来了就没事了,陈平安还在村委会工作,也没几个人敢欺负他们夫妻俩,就随便喝。
陈平泰自然很高兴,虽然爱酒,酒量却一般,甚至有点差。
只要喝上两半碗糯米酒,就开始东倒西歪,加上腿脚不便,还要柳如烟搀扶着。
今天晚上明显喝了不少,所以躺在里边,也是呼呼大睡。
柳如烟和陈平安商量好了的,转展左侧都睡不着。
一想到前天晚上那大玩意塞进来挤爆的感觉,神魂颠倒,而且陈平安长得那么年轻英俊,感觉无比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