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关铭健搂住妻子的肩,隔着红木餐桌冷冷地望了他一眼,带着鄢琦再次坐下,“爸的理疗还要二十分钟,你去偏厅给你母亲上柱香,再去看他。”
“母亲”二字像按下某个开关。关振海指节骤然绷紧,手背青筋突起。他猛地别开视线,军靴在地面碾转半圈,一言不发地拂袖离去。
瓷勺轻轻落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鄢琦索性不再勉强自己,将身子斜倚在丈夫肩头,目光望向窗外的春节装饰。
“什么时候,”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才能过一个真正快乐、圆满的春节呢?”
关铭健的指尖穿过她的指缝,缓缓扣紧。
阳光透过窗棂,在他下眼睑投下睫毛的阴影。
“会有的,”他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指尖,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我保证。”
远处传来鞭炮的碎响,惊起檐下栖息的雀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