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已被反复揉捏得边角卷曲,隐约可见指痕的力度。
关铭健接过报纸,目光迅速扫过版面上《笼中鸟》的话剧报道。
文章措辞看似闲散,实则处处机锋——笔者以探讨文艺为名,刻意将文澜印刷厂的历史与某些敏感议题勾连;字里行间看似客观评述,实则暗藏刀剑。
老人的拐杖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叩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
他虽未明言,但眼底的警示再清楚不过:这看似冲着文艺界而来的风波,最终矛头必将指向鄢琦。
“铭健,高处不胜寒。”老人的叹息如同隔着黄浦江的夜雾,模糊沉重,“你要坐上这个位置,表面看上去必须无懈可击。组织纪律必须大于个人情感。”
关铭健的指尖在报纸边缘微微一顿,薄薄的新闻纸突然簌簌颤动,不知是被穿堂风吹动,还是因他骤然收紧的指节。
“我听不懂您的意思,”他第一次放下尊敬,步步紧逼,在老人面前站定,冷漠地看着对方,“您步入说直白一些。”
“必要时,请你放弃这段婚姻。”
“不可能,”关铭健扔下报纸,胸膛的起伏愈发剧烈,他面沉如铁,“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绝不可能背弃她。如果真有那么一遭,我可以放弃所有和她走。”
“那你要想清楚,”老人盯着他的脸轻轻地笑了声,“我是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