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他轻轻重复那一个字,像在看笑话。“你还想走到哪里去?”他笑得极轻,声音却凉透骨髓:
“就算死,你也要和我死一起,毕竟死了就能永远在一起了。”谢知止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平静,仿佛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小事,但是眼神认真又严肃。
谢知止低头,看着在自己身下颤抖的那具娇嫩身躯,皮肤雪白,沾着泪与痕,像一朵被碾碎的花。
她太软了,太乖了,偏偏又总说出让他不想听的话。
他指尖收紧,骨节发白,眼神落在她身上时,情绪几乎要裂出缝来。
他努力地、极力地,克制着。连呼吸都压着,不敢重。他心里几乎是在祈祷——
别再说了。别再说了。别再说那种让我不高兴的话。谢知止心里一遍一遍的呐喊。
他怕。
怕自己拼命压下去的那点杀意,会再次泄露出来。
他是真的想杀了她。
杀了她,就不会再有人觊觎她、伤害她、带她逃离他身边。
他可以一刀封喉,再抱着她沉进水里,让两人一起沉到底,永远都不分开。
他眼底一片漆黑,眸光沉得骇人,却又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眉心。像是最体贴的爱人,又像是最后一次宽容。
蛮蛮始终没有回应,只是垂着眼,呼吸微乱,却倔强地不肯说话。
她眼神里仍带着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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