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大学校园,上午九点五十。
不拖堂是教师的美德,对于大学教师同样如此。早八的两节课伴随着下课铃结束,学生们打着哈欠收拾笔记和手机,像npc一样在前排固定刷新的好学女生凑上来问问题。这是这学期每个星期三的安排,给认真提问的几个学生解答后,这个上午我的课也没有了。实验室那边也不需要我去,一年级的硕士生刚弄完中期考核,课题组现在在计划着去哪聚餐,估计最后还是火锅一类适合人多的地方,就让小年轻们自己爽吃爽玩吧,我在那里他们肯定放不开。
毕业之后我留校担任化学和生物交叉方向的副教授,从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是别样的“子承父业”了,我未曾谋面的父亲做了很多邪恶的研究,就连刚诞生的我,也被视作为实验失败的象征产物,连带着妈妈和两个姐姐都被扔掉,就像倒掉反应失败的试剂一样——二十余年后,我也在从事化学和生物相关的科研工作,也的确继承了父亲当年一些不涉及伦理道德的知识与实验成果。
不过,虽然我不像父亲和他当年的团队一样残害生命,做令人发指的人体试验,但我亵渎的伦理道德,在另一方面上似乎格外突出……
就在此时,手机传来振动,是我的妈妈梁丝诺发来的消息,四只可爱的小女孩并排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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