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万别学你爸,这样没出息的」,母亲幽幽再度开口。
「但是我好像发现你变了,跟以前比,青春期吗,人家青春期都不是你这样的」。
我内心猛然被揪紧,很大可能母亲是在说我的不伦觊觎。
「呵……我真的不会教你了」,母亲无奈自嘲道。
我很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喊了声,「妈……」,包含深情又自我悲怆。因为我需要母亲的理解,更需要她的溺爱纵容。
母亲深深呼出一口浊气,「黎御卿你给我记紧了,你以后敢行差踏错你就知死」。
我听到这话大失所望,好像跟我预想的不一样?母亲这是断绝我念想了?我摸了摸自己一直硬邦邦的鸡儿,正有些不知所措,好像在湍急大河前,眼睁睁看着桥梁坍塌。
但是我对母亲三言两语又并不出奇,我预料到了她会讲些话,像是为彼此找些理由,为事态定下可控制的基调。接下来该做些什么,由谁开始,并没有什么人给过指引。
这个时候,恰好响起了门把扭动的声音,因为我反锁了,几次之后,外面的人未能如愿。这个不用想,必然是父亲,接着是几下「碰碰碰」的急促敲门声,其实并不粗鲁,不过也能看出父亲想要进来。
赌局白热化,父亲进来能有什么好事呢,无非是压榨一点「家底」。母亲扭转腰骻,上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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