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仍旧紧闭眼睛,但我看到她有笑意了,夹带着生理的刺激,“嗯…呵呵…傻子……这比耕田好多了”,说罢,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好像在享受着什么似的。
我想,这时候她的心理,现场的氛围,对我来说是个大好机会了,于是我右手果断地摸向了她压着床榻依旧溢出后翘的蜜臀,隔着短裤,紧绷的触感传来了手上,我快要承受不住这些刺激了。是,我之前肉贴肉地抚摸过眼下这个母臀,但对于精力旺盛,初尝熟母魅力的少年来说,再度摸上,那身心满足不会减一丝。
察觉到我又摸上了她另一处禁地,母亲睁开眼,转过头向我这边,抿嘴,眉头皱起,但却双眸含春,惊讶、迷离、纠结,释放出复杂的情绪,她声音如染上一层细绒毛,扫过我心尖,“怎么越来越出界了呢”。
但我已经被欲望俘虏,说不出任何话,摸母臀的手开始来回摩挲,不过忘记了照料左手的蓓蕾。母亲大概看到我这幅下流胚样,终究有点道德羞耻感,她翠微颦蹙更深,好像恢复了几分理智,说道,“唉,我说黎御卿,你到底什么毛病。你好眉好貌,读过那么多书,怎么老是对着啊妈惦记些不正经的事呢”。
时至今日,关于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说辞,关于它的源起。我本来想好了,也是最能获得母亲谅解的说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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