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望着我,睫毛扑闪,眼神疑惑,“什么那天晚上?干嘛了?”,随之想到了什么,脸色迅速羞红,“没有!别多想了!我让你忘了它”。
我像个小孩子讨糖一样,乞求般的语气“我就想像那晚一样,就那样就行,可以吗阿妈”。擦边多了,禁果终将成熟,这种擦边对我来说,带来的刺激愉悦跟实质发生没啥区别,虽然我没真正尝过实质。
母亲身体一僵,喃喃道“那晚……那天”,然后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我都跟你说了那是我犯迷糊了,你也该正常起来了”。
如同孩子的愿望得不到父母的正视,一种莫名憋屈盖过了上升的欲情,我强忍心头的不爽说道“为什么……我是你儿子……这么简单的事情……”。在我对母亲有想法以来,有时真会陷入这种胡思乱想中,陷入自己的逻辑中,会认为只要不是物质上的无限索取,没有什么是办不到的。
母亲喝道“你还知道是我儿子,你那是正常的请求吗?哈?”。
我不屈不挠,“那就像啊爸那样~”,说完这话,我都感觉身心被抽走了一缕,实在太大胆。母亲眼皮一跳,更加怒气冲冲,说道“你~你还得寸进尺了是吧~我告诉你更加没门”,说罢又用力地甩开了我的手。
我瘪着嘴,真真像有理又吃亏的小孩子,语气颇带悲愤,“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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