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我在亲吻这温香软肉,不如说更像是吸收它的所有气味,嗅觉在高速运转,生怕错过一点气息。
我箍住母亲的双腿,她伸缩不得,可能也被这“突发”的情况,我“变态”的行为惊呆了,简直羞耻得茫然无力。
“喂~你别那么恶心行不~”,母亲推搡着我脑袋,急呼道。
大腿非长留之地,我看着她腿芯的凸起,干咽了下口水,气血上涌得猛烈;一边扶着她大腿,一手攀上去,很精准地攥住了她母亲的裤头,打算是一扒到底了。
我坚信,只要上嘴攻略她的禁地,哪怕没什么技巧,这个年纪的女人能招架得住少年的鲁莽又刺激的口舌之功吗,儿子吃东西的部位对上她构造复杂、有让人沉沦的气息、会分泌欲望推涌的液体的私密器官,这是最有悖于正统观念的亲密触碰,母亲定会饱受生理的快感和心理的极度煎熬,感官会更加敏锐,最后还不是不情不愿地水漫金山、撩人的呻吟连连。母亲知道我的意图,她拍了一下我肩膀,不是脑袋,因此颇为用力;然后她的发声像是挣扎而出,又很是坚决,"不行~不准脱我裤子~”,说着同时很迅捷干脆地自己一提拉,将短裤扯了上去,用力过度,偏离了正常位置。
我抬头,正对母亲低头后投射下来的目光,她也有些气喘吁吁,脸色发红,头发混乱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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