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了父亲,自然会想起种种埋藏心底的胡语,母亲相对地沉默了;也会想到我这个存在如今意味着什么,能带来什么。
「你……不行……走开……别吵我……啊哼……」母亲呢喃着,带上了呻吟的意味,也不改声音沙哑而性感。
我不想装了,装作惊讶又好奇地问道,还敲了几下门,「妈……你不会是在……自己那个吧。」
母亲几乎是低吼出声,感觉被挑破了又一个私密,「滚啊~」然后我还听到了门板被什么砸出了声。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已经默不作声。
「黎御卿?」,母亲忽然叫了一声,但话里好像忍着颤栗忍着什么。
「我在」,我精气十足地回道。但也诧异母亲的反应转换。
忽然,她的声音从低哼变成了哭喊:「啊……黎御卿……你走开……妈受不了你……吵我……啊哼」,尖锐高亢,又附上了颤人腻人的呜咽悲泣感。我甚至能想象,此刻母亲抓着床单,指甲深深嵌进去,身体抖得像筛子,眼神明灭,从平和的欢愉到涣散。
接着,门板第二次被砸。
异物砸到门上,具体什么我不知道,应该不是会碎裂的物体,这沉闷的「砰」的一声并没有吓着我,没有实物的毁灭没有震慑到我;我近乎病态到与门板融为一体,似乎这样才能更贴近母亲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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