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则是把这话说得毫不在乎,像是压根没预估我会听这字面意思,正儿八经的睡觉去。
她毫不犹豫地背对着床尾,坐了下来,身体后倾,反手撑着,胸脯也抵抗地心引力一样在衣服上撑起丰隆弧度,蓓蕾软蔫蔫地顶在薄透布料上,一双长腿前伸舒展,向我小小的挑了挑眉,太轻浮浪荡的感觉她还做不出来。不过身材已经是大方展示,不管她是否意识到无论有意无意,这都是对男人的引诱,我看在眼里,这就是进入了那个状态。
「开诚布公」的阶段,大家不再扭捏。
在我快控制不住「扑」上去的时候,母亲忽而坐直身子,扬起双臂,扭了扭腰肢,松了松肩膀,闭上双眼,放松了几下后,虽然眉头紧锁,嘴上却突然骚魂地「啊哼……」一声在这房间里格外的清脆入耳,那本是正常的放松后的舒适宣示。听得我心肝都颤了。
母亲当然知道自己这叫出的声音多么的令人误会、躁动,她睁开眼后,好像做错事的小孩一般,脸上不好意思的模样,想恢复「正常」。
只是你摆出了身段,又发出了那令人误会的声音,再装作抱歉,看起来,时不时更像真真假假的挑逗了。
我带着发酵已久的欲浪,踉踉跄跄但坚定地坐了过去,带着所有生理和心理的狂躁,声音颤抖地喊声,「妈……」呼唤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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