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母亲目光交汇了一下,她已经是凝重的神色,然后不约而同地一起看向窗外,当然这不是能看到什么,只是习惯性更准确地捕捉这声音的细节。
不过我们没有发现车头灯大灯光线划过这个房间周边的光路,也许已经过去了我们没注意。
为何我们都对这声音如此敏锐,毕竟那时候农村四轮都算少,更何况是柴油的士头呢,还这个三更半夜,不是父亲、这个家的男主人、唯一拥有对眼前这个成熟女人性权利的男人,还能是谁?我们的反应很正常。
一阵不甘与郁闷马上涌上心头;因为我看到母亲神色很是如临大敌了,甚至是防御性地捂住自己的酥胸,哪怕还有衣服穿着。
我们姿势定格了一般,整齐划一看着窗外,但表情各异,我是不信邪,纵不甘总有那么点侥幸,寄希望于误会了;母亲则是目光变换,但也就褪下了那含春带羞的底色说不上惊慌,也说不上怨念,似乎还有几分从容,可能因为当下场面还好控制,随便一收拾便能「全身而退」。
但我却读懂了对我不利的意味,她好像没有继续那么一下子的打算了。我内心恨死这个车了,误我好事。
不过母亲现在这姿态这神情,给人一种好像很熟练于背德意外的感觉,那从容让我体会到了大人的干练做事风格,相形见绌下,母亲久经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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