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开口大声喊道,要不我留下来吧,难得高兴,跟各位阿姨聊聊聚聚,今晚不去自修了……干脆明早再回校……一个晚自修而已,缺了毫无影响。我内心觉得可能点就在于此。
不过我会在母亲立场上想多一层,缺一个晚修当然不会有什么后果,但这个事情的性质就恶劣了……好像是作为母亲纵容儿子丢下学业一般。
几位阿姨也知道母亲在催促我回去,其中一位转为粤语调笑的说,「唉……晚自修不去一次也行……反正成绩底子在那……干脆陪你妈陪我们喝喝……」
又一位对我开嗓,「哈哈……也是小大人了……该学学了……不然以后回外婆家怎么玩得开……」纵然知道这也是说说笑而已,母亲对她们各投去一个白眼,摇了摇头,说了句壮语,对面阿姨笑了笑没在纠缠我这个小插曲。
但我却像抓到救命稻草—样,她们的发言实在及时,我还真满怀期待地看向母亲。见我踟蹰不动,「怎么……你还真想留下来也喝上一杯」,母亲眉头皱得更深。我很想答是,又觉得不是时候,这会影响我在母亲心目中的『良好形象』,不是必要的事情,违背我们之间的微妙原则,即她影响了我,让我做了不利于自己的事,或许会加重她的罪恶感,从而将禁忌关系抹杀。
那边阿姨不知又嘟囔了句什么,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