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艰难地低头看着我,饱满高洁的天庭一片香汗祛褪的薄雾,迷蒙的眼眸睫毛翕张,似嗔似怨,却娇媚更甚。
我看着母亲这副媚态,双手滑到了她臀瓣,掐着两边臀瓣,像是给她的迎合再助力,就好像是我扶着她的屁股砸下吞没我的肉棒,见我抓住了她的肥美屁股蛋,母亲习惯性扭了一下美臀,熟妇因为身份的口嫌体直令人欲火更盛。
我挺着长枪斜斜向上地在泥泞不堪的蜜穴飞快进出,每当肉棒抽离一节深度,那一节马上传来未被填满的空虚,诱导我无意识地加速。「哦哼」,她满足地叹一声,眼神迷离如雾,身体内部传来阵阵愉悦的悸动。
母亲跌宕起伏的身材曲线似乎都被我撞击得变形,丰盈肥胯能彻底掩盖掉我的下身,看起来我清瘦稚嫩的男孩,却不断撬动熟美妇人起起伏伏,娇喘连连,任由儿子壮硕阳根耕耘着曾怀胎孕育了他的圣地,这是世界难得的体验。
见她酥胸晃软荡荡,一直引诱着我的视线,我抽回一只手,凌乱地单手盖上了那两只沉甸甸的奶子,当然力有不逮。
她的乳房又大又软,却一点都不下垂,掌心完全陷进乳肉里,像握着两团刚蒸好的奶油发糕,热得发烫,软得不可思议,乳晕是浅褐色的,直径有硬币那么大,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挺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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