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当下是多么的荒唐;其实我懂的,当神志清醒时候,道理我都懂,但执行的不多;直到不伦归不伦,禁忌藩篱形容虚设就算了,但也有它的底线、规矩……
比如环境场景。
我都破天荒地在上学日得到了宣泄了,且离再次上课的时候不远了,还要执意索取男女之欲。已经完全偏离母亲「接受」母子亲密互动的初衷,她如何能信任我会向好,如何不怀疑我会逾越更多规矩,心性败坏,酝酿恶果。
这还不算什么,当母亲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错,那就彻底没戏了。
如果因为自己纵容害了儿子,这是任何父母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一旦有了这种心理,只能恢复正常亲子关系了。
其实我也一直极力避免母亲萌生这种思绪,一旦有了这种苗头,我都是及时「表忠心」为先,真话也好假话也好,说得坦然自信,对方多少会受到感触;完后我再收收自己的荒谬。如此一来,旖旎刺激得母子禁忌故事才能延续。
「强」行来得多了,迟早会打破平衡,一种让母亲觉得母子关系还如从前,生活与隐秘的平衡。
或许我会次次得偿所愿,但指不定哪一天某一次,这种快乐从此消散。
忽然间我就不敢轻举妄动了。但也没有沮丧贴地的情绪,当然躁动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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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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