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看的乱文小说多了,按照惯例,「我」是不作声的多。
班主任来电,我毫不意外,因为那个年代,迟到如此久是很罕见的,可以说我前面的学业生涯就从没有过,即使我多么的厌学,也被某种规则控住。
肯定先找家长,因为昨晚母亲有飞过短信给她,她首先给到电话我母亲,也是合理的。
迟到,同样也是堪比一场离经叛道的冒险,久违的慌张融合刺激遍布我身心,何尝不是挑战规则规训,荒谬的是,如此是为了挑战另一种伦理道德。
那种莫名亢奋蹿得汹涌。这个过程不会持续太久的,不就问几句,母亲回几句,完事。人家母亲都开口了,你当老师还要寻根问底什么,有什么批斗教育那也是之后的事。
母亲好像很放心,就算她自己的威慑力不够,或者这个混蛋已经不在乎了;但班主任的名头,总能镇住他了吧,毕竟我还是个学生啊。
她一只手掌心朝我这边横立,抵在自己耻骨上,是一种很好笑的象征性的禁令,既不挡自己的蜜穴入口,也不控儿子的逞凶器官。
对了,我故作配合,肉棒早已抽出了她穴道,龟头贴在了她穴口嫩肉上,弹跳都不施展,摆出老实状态;我则看着她接电话,一副要听听讲什么的样子;看来我不太可能鲁莽行事。
但母亲的目光倒是朝向我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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