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趴在床上,趴了很久,久到烛光在风中摇曳了三次,久到窗外的月光从床沿移到床头,久到云逸的呼吸从急促恢复到平稳,久到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开始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度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清新气息,像是雨后的青草,像是山间的晨雾,像是某种被尘封了数百年的、属于正道修士的纯净灵力。
这女人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颤抖的频率很慢,像是某种深层的共振,从丹田深处传出来,传遍全身经脉,传到四肢百骸,传到每一寸肌肤。
汗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浸透了床单,浸透了这女人火红色的长发,浸透了这女人白皙的肌肤,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湿痕的边缘还在慢慢扩大,像是某种液体还在持续渗出。
这女人的呼吸是轻的,轻到几乎听不见,只有胸部微弱的起伏证明这女人还活着,还在呼吸,还在感受着体内发生的巨大变化。
巨乳压在床单上,被压得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像是两团柔软的肉球被挤压,乳尖还在微微挺立,颜色从之前的粉红色变成了更深的红色,像是被过度刺激后的痕迹。
这女人的双腿还在床上无力地张开,张开的幅度很大,大腿内侧全是湿痕,湿痕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在湿润,阴部在这个角度完全暴露,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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