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子砸下来的那一刻,云逸的脑袋里嗡了一声。
不算轻。
化神中期的臂力加上三百年炼器练出的手劲,哪怕她没有催动灵力,这一锤也足够让普通金丹修士当场昏厥。
好在他纯阳体魄强横,头骨坚硬如精钢,除了后脑一阵发麻之外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但确实疼。
“……”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后脑勺。
“谁让你那么用力!!!”上官婉儿的怒吼仍在金属密室中回荡。
她的眼角挂着泪珠,金色长发散乱贴在脸颊上,明亮的眼眸瞪得溜圆,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一只手还举着炼器锤,随时准备再来一下的姿态。
但她的下半身没有动。
因为他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顶着宫口。
任何移动都会牵扯到被撕裂的处女膜伤口和被撑到极限的穴壁。
痛感让她整个身体僵住了,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雕像。
“你……你别动……”她的声音忽然从怒吼变成了细小的颤音。”疼……好疼……你别动……”
“我没动。”云逸说。他确实没有动。腰胯保持着静止的状态,阳物深深嵌在她体内一动不动。”是你自己的穴肉在绞。”
“你……你闭嘴!什么穴肉……说的什么话……”
“放松。你越紧张越疼。”他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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