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当我接触到av时,每次看到女优们口吐唾液的场景,就会忍不住联想到当时那一刻,内心和鸡鸡都会一起悸动。
我妈用带着唾液的左手握住我的龟头,轻轻揉擦起来,干涩的龟头顿时被温暖的唾液所湿润。
“好些了吗?”,“好多了,没那么干了。”,“那接着来,忍住啊,一会儿就好了。”我妈的右手又开始用力往后撸,包皮和龟头也随之缓慢分离,我虽然感觉痛,但也咬紧牙忍住没有叫喊。
包皮每剥离一段距离,我妈就又用手接点口水敷上去。
我盯着我妈白里透红的脸和丰满白皙的乳房,努力分散着鸡巴的痛苦。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包皮渐渐褪到龟头根部,拉扯感和撕裂感也快到了极限,我的牙齿也咬得咯咯响。
这时我妈突然加了点力,手往下重重一拉,“啵”的一下,包皮完全离开了龟头,露出了冠状沟,鸡蛋大小的粉色龟头完整地露了出来,痛感也在达到极限后突然消失,感觉像夏天闷热的屋子里突然吹进来一阵凉风,豁然清新开朗。
然而,冠状沟里积攒多年的包皮垢也随之露了出来,一块块灰白色的污垢紧紧粘在冠状沟里,散发出腥臭的气息。
我妈的脸上刚露出一丝欣喜,马上就被臭味熏得戛然而止。
“站着别动,我给你洗洗。”她一边在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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