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东升。
晨曦洒在街面上,行商走卒在车马间穿行,一个扛着糖葫芦垛的老翁,坐在茶铺外的石质台阶上,扯着嗓门吆喝了一声:“糖葫芦——”夜惊堂腰悬佩刀,牵着黑马在茶肆外驻足,偏头看着红艳艳的糖葫芦垛,几句言语忽然浮现在耳畔:“惊堂,想不想吃?”“小孩才吃这种东西。”“你小子才六岁,以为不穿开裆裤,就不是小孩啦?”“嗯。”“哼!爷们没媳妇,六十岁都是童子鸡,等你啥时候能领个媳妇回来,再给我装大人……给……”……
时间一晃,已经十二年了。
记得当时坐在马上,前方的义父,也是这般牵着马,腰间挂着把一模一样的刀。
现在姑且算大人了,但也走到了马的前面,偶然回想起往日话语,心头难免有点物是人非的遗憾。
夜惊堂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马背,暗暗琢磨什么时候带骆女侠回红河镇一趟烧点纸钱。
沿街压下思绪,一阵车轱辘声从街口响起,抬眼看去,却见是一辆奢华马车迎面驶来。
黑衙捕快在前方开道,车窗撑开,里面显出一道英气十足的女子面容,正遥遥盯着他,旁边还有只大白鸟,歪头从窗角探出:“叽~”夜惊堂回过神来,走到车厢外,抬手一礼:“殿下。昨天打到后半夜,早上起晚了……”夜惊堂也不算起晚,而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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