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蛮横气劲四散,冲开了满天尘土。
而司马钺也得以脱离压制,落在场地边缘稳住身形,重新恢复了稳若磐石的架势。
站在场地最前方的十几位大族长,瞧见此景顿时暴怒。
巫马部的老族长反应过来后,开口怒骂:“司马钺!两部生死擂以旁人为盾,古往今来你都是第一人,勾陈部祖宗的脸都被你丢干净了!”而梵青禾则是柳眉倒竖,挥手驱离场地周边的族长和族人:“找死不成?还不退开!”连在场外围观的小云璃,都气的把斗笠摘下来砸向场地,怒骂道:“呸——就你也配和惊堂哥哥打架……”不光是围观诸人,连勾陈部的武人,瞧见此景都直皱眉,毕竟打擂无意间误伤旁人,属于观众作死。
而故意往人群跟前跳,从而摆脱对手追杀,就是彻头彻尾的臭不要脸欺君子了。
司马钺面对满场山呼海潮般的呵骂嘲讽,并没有什么反应,心思全集中在夜惊堂身上。
而夜惊堂也没骂司马钺,毕竟司马钺没跳出场地范围,他收枪是他的事儿,司马钺无耻但并未犯规。
武德从来都是武人要求自己的标,而不是用来要求对手的。
双方在停手一瞬后,场地间便再度传来动静。
夜惊堂左手负后、右手斜持枪锋,望着司马钺,开口道:“我有个自创的厉害招式,只是不想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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