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把自己想的头晕,抬手擦了擦额头,又从一个文人桌上拿了把文扇,撒开轻摇了两下:“江兄觉得如何?”江文远折扇在手中轻拍,额头明显也冒汗了。
但这么多名望在场,压不住他就得变成对方成名的垫脚石,输四大才子就罢了,输个武夫,以后还有脸在江州文坛混迹?
但起手就是绝杀之语,短时间想憋出个更难的显然不容易。
江文远眉头紧锁,折扇在掌中轻拍许久,直到众人都等的皱眉了,才开口道:“今夜立于堂前,本该语惊四座,不曾想宽庭窄道拦一粗人。”“嗡……”在坐宾客听见此言,皆是暗暗点头,左右窃窃私语。
此联难度不言自明,夜惊堂的名字包含在里面;还说出了本来准备当场扬名,却在偌大厅堂里和一个粗人狭路相逢的心理境遇。
要对仗工整,还得符合当前处境,刁钻程度不下于上一联。
秦相如和赵夫人等人,都暗暗捏了把汗,但眼底不乏期待。
连吴国公都摸着胡子,等着夜惊堂回应。
按照众人所想,夜惊堂这次就算对出来,恐怕也要蹙眉踱步良久。
但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他们太小瞧了夜惊堂的缜密心思。
夜惊堂以前见识过笨笨大战华青芷,知道把名字加进去的对联很难,起身之后,闲暇时间都在想这些。
其过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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